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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乃珊的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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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程乃珊,女,作家,主要作品有《蓝屋》、《穷街》、《女儿经》、《金融家》等。2000年开始涉足与老上海有关的纪实文体,代表作有《上海探戈》、《上海Lady》、《上海Fashion》、《上海罗曼史》、《海上萨克斯风》、《上海女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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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偶感  

2011-05-23 10:22:00|  分类: 日常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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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兴怀旧,各式同学会、校友会方兴未艾,最开心的是童年玩伴的聚会,那才是充满童真的回味!旧时的玩伴,经过半个多世纪的颠簸动荡,不少远走他国,遍布天涯海角,幸好有e-mail,不能相聚,至少还联系得到;有些玩伴,真有芳踪无处觅之憾。譬如,萤火虫、叫哥哥、夜乌子(知了)……

萤火虫,我们这一代四十后乃至更早一点的已老去的孩子们的童年之梦,哪个不是与萤火虫有关的?早在民国时代的小学课本,已有儿童带着网兜捕捉萤火虫的配图和儿歌,坊间更流传很多有关萤火虫的谜语……萤火虫令我们的童年增添梦幻的色彩。在五十年代我们年少时,萤火虫在市区已属很罕见,但在一些公园里还有,如我家附近的西康公园南阳公园,小小的也不收门票。虽位处中心区域,但那时入夜后的上海,街灯稀疏,行人也少。在园内草木茂盛处,常能见到一闪一烁的萤火虫漫天纷飞。暑假期间,我们常会与小朋友相约去那里看萤火虫,还随着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奔跑,骚扰了不少在树丛深处喁喁私语的情侣。男孩们用纱布做的布兜捉萤火虫,然后放在一只光明牌奶粉广口玻璃瓶里。萤火虫在夜色中更显晶莹璀璨,令小小的我们联想到灰姑娘的水晶鞋。哥哥曾经捧回家这样一瓶约十五六只萤火虫,就像将天上的星星采下来放入瓶中一样,家里的老保姆却连声“罪过”,现在想想少不更事的我们真太罪过。萤火虫的生命已很短暂,大约也就这么一夜,还要剥夺它们的自由空间!

据说深圳一带有商人出售瓶装的活萤火虫,售价约每只8元。一般一瓶至少要有50只起,也有一千只起计,这么昂贵依然生意旺火。据说网上订购更红火——男孩子将此作为鹊桥相会给女朋友的礼物呢!听似好浪漫,但真也十分“罪过”!当大自然的恩赐一旦沦为商品,浪漫的光泽也褪色了!

还有个玩伴是“叫哥哥”。暑日街头,常见有人挑着两大捆的用细竹编成小笼子串成的巨型“叫哥哥”笼,挑担人几乎隐在其中,远看就似两垛会移动的小竹笼。此起彼伏的“叫哥哥”声撒满长街小巷,成最生动的无本广告,后面尾随着一簇如痴如狂的小孩子们。好像5分钱连笼带一只叫哥哥,用根细绳一穿,就喜滋滋地跑回家了,挂在阳台的窗把手上。那时上海不能养宠物,叫哥哥成了我们小孩子最宝贝的宠物。叫哥哥声给闷热的夏日带来一片欢悦,特别午后敞开的窗外一片宁静,隔着竹帘,窗外的蝉声和家里的叫哥哥声一呼一应,有如催眠曲,躺在凉席上就这样不觉睡着了。一觉醒来叫哥哥仍与蝉声一唱一和,那白晃晃的日头已偏斜了。最喜欢给叫哥哥喂食,夏日西瓜多,切一条西瓜青瓢插入笼中,它会用前爪捧着吃,毛豆也是它爱吃的,吃得很绅士,啃成弧形的口子……叫哥哥养得好,可以养到中秋后,此时一身翠绿已从腹部开始渐渐泛为绛红。张爱玲也写过叫哥哥,看来她姑姑也喜欢养叫哥哥。夏日炎炎,老上海人家都有养叫哥哥的习俗,据说是为了“避惊”。因为夏日昼长,老人小孩很容易打盹小睡,最怕有突发的声响将老幼惊醒受吓,如一直有叫哥哥的叫声相伴,就可缓解突然的声响带来的惊吓。同时叫哥哥确实也给喧嚣的城市生活,带来一些郊野的雅趣!

我们年幼时虽无环保教育,但大人也教我们要善待生命。

而今随着城市郊野的日益被水泥蚕食,这些童年玩伴已销声匿迹!

 

金色的池塘

                                 程乃珊

 

    我姑父谭玉培和姑母程萣华原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法文翻译和英文翻译。他们虽然没有子女,但视我们如同子女。如今我和哥哥已年过花甲,还有这么二位长辈疼惜和爱护我们,我们觉得十分幸福和欣慰,这是一种福分。

 

    姑父出生于越南,精通法、英、越南语和汉语。姑父毕业于上海震旦大学经济系,续而在巴黎大学深造。姑姑则毕业于震旦女子文理学院社会儿童福利学(相当于今天问题儿童教育,姑妈的这个专业当年很可能全国只有女震旦有此专业,可见早在老上海,上海已经关注到特殊儿童教育)。他们这代老知识分子与共和国同甘苦共患难,一心一意地为新中国服务。二老在1988年移居美国。他们相濡以沫,即将迎来钻石婚,而且身体健康,乐观豁达。姑父姑母不是文盲,不用我在这里喋喋不休,下面让他们自己爱怎么讲就怎么讲。

 

                        《怀念我们的老朋友》 -谭玉培

 

    连着几年,当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时候,我们又像候鸟一样,不辞劳苦,飞了近十六个小时从美国东南部回上海,年年我们都能见到一些时刻怀念的亲朋好友。

 

    程萣华是地道的上海人,生于斯长于斯。我在上海几进几出,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三十几年,算不算半个上海人?

 

    我总觉得人与人的相遇、认识、交往,成为朋友、挚友、乃至夫妻,是一种缘分和福分,人生几何,来日苦短,我们应该珍惜这种缘分和福分。我们知道在上海,有好些阔别多年的亲友,这么多年或者是命运的安排,或者是个人的选择,每个人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世界真像莎士比亚说的那样是个大舞台,男男女女都是演员,每个人都扮演一个角色,幸运的演喜剧,不幸的演悲剧。我和程萣华还算幸运,哭的时候少、笑的时候多,算是一对喜剧演员吧!

 

     选几张相片,请看岁月把我们摧残成什么样子!我们只希望在我们的夕阳还没有完全西沉之前,能过上几天太太平平、无风无雨的日子。如有老朋友愿意与我们联系,请与博主程乃珊联络。

十年前的我们




2011年5月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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